晏昕傻傻地看着时酒,时酒快要被她蠢哭了。这年头还有真单纯的人,不容易啊!
“你跟我来!”
她拉着晏昕去了高三一班,站在拐角处。
“都是我不好,要是我当时及时冲上去,你也不会被时酒打那一巴掌。”
傅锦洲去报米新雅,米新雅也没有拒绝,脸上没有什么情绪,声音冷淡,“懦弱。”
晏昕偷瞄了一眼,看到米新雅脸上的红肿,要出去,被时酒拉住了,只能乖乖地站着。
“不是的!我当时真的想马上就冲出去帮你的!”傅锦洲愧疚不已,他宁愿被打的人是他自己。
“那你现在就去弄死时酒。”米新雅冷嘲。她最看不起的,就是傅锦洲这种口头上的巨人,行动上的矮子。
“我爸爸会砍死的!”
傅锦洲低头扒下自己的帽子,除了后脑门那骄傲的秃的一块之外,他的脸都肿了,是他回去他老爸一巴掌扇的。
他现在想想都觉得有心理阴影,时酒竟然跟他老爸告状,而且他老爸都不听他的解释,硬生生打断了一根棍子才停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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