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酒专心开车,想着把莫良扔到哪边的垃圾场比较好一点,是城南的,还是城北的?

        一说鹅,莫良就泪流满面,他为什么会觉得自己是一只鹅,还当场学鹅叫?

        “大哥,你能不能忘掉那件事?”他眼巴巴地,祈求地看着时酒。

        时酒爽快地点头,“我已经忘了你那天是怎么学鹅叫的了,真的。”

        莫良………“你把我扔下去得了。”

        时酒立马在路边停车,“好的,满足你。”把他踹了出去,自己开车走了。

        莫良站在原地,风中凌乱,我是谁?我在哪儿?我在干什么?

        再也找不到比时酒更绝情的女人了!

        ………………

        夜,很沉,很暗。

        傅锦洲家的别墅顶上,站着一个人。那个人的手上拿着一个白色的东西,那个白色的东西还滴着血,披散着乱七八糟的头发,一颗眼珠子掉在外面。肠子挂在肚子上,看起来快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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