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脚,对着他的手踩了下去,痛苦的嚎叫伴随着骨折的声音响起。
没想到男人锲而不舍,换了一只手拽着时酒的脚踝。
【不行,我忍不了了!】
时酒手里的刀就像是长了眼睛一样的,她一扔,就稳稳地扎在了他的手腕上。
白刀子进,没有出。
一刀下去,鸽子颤抖了一下。得找个时间把宿主来历不明的刀子给收了。
男人吃痛,顿时放开了手,疼得在地上打滚。
隔壁的动静更明显了,时酒担心会是晏昕有事情,有些着急地想要出去。
门打不开,时酒踹了好几脚,才得以出去。
一出去,就和无数双眼睛对上了,他们看到时酒的第一反应是惊讶,然后就是心虚,尤其是时父,心虚地想要掩盖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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