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有佣人常常听到别墅里面最深处的房间传出来女人歇斯底里的吼叫和断断续续的哭声。
他们的婚姻,并不幸福,可是有个人始终不愿意松手,宁愿别墅里每天都充斥着这些,也不愿意松手。
很多年后,一把年纪的傅锦洲,头发苍白,站在韩陌云的墓碑前,回顾这一生,最后苦笑着说了一句,
“都怪我们当时年少轻狂。”
要是当时没有仗着自己的家世做那些事情,会不会有所不同?
他不知道,因为他们都没有机会再回去了。
完。
韩陌云番外。
最让我痛苦的,不是她不爱我,是她曾经眼里只有我,那份情意,被我亲手撕碎,再也找不回来了。
我为她改变自己,却无力挽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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