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个吓他的人,现在正在工地搬砖,免费搬砖,这一辈子就只能在那里搬砖了。
有些缓不过气来,他拖着沉重的步伐,咬牙坚持,顶着诡异闪动的灯光,奇怪的声音,拿了药,去倒水。
一按开关,水就跟脱了闸似的一样,疯狂地喷出来,喷得季时秦满身都是。不管他往那边躲,水都能喷到他,就跟长得眼睛似的。
本来应该是常温的水,现在冰得要死,秋天的冰水,对于季时秦来说是大忌。
嘴唇开始变得苍白,季时秦没有喝水,直接把药咽下去了,心脏的跳动才开始恢复正常。
身上被冻得有些发抖,身体的温度正在下降当中,季时秦当即就进了卧室,已经顾不得不太正常的关门声了。
打开柜门,迅速找衣服换上了,身体的情况这才有所好转。
“时!酒!劳资做了你!”
从牙缝里面挤出来着几个字,季时秦捏紧拳头,一拳锤在了衣柜门上,衣柜门立马就陷下去了。他的眼神透露着狠戾。
被点名的时酒手指摸着下巴,看着监控器里面的情况,自言自语,
“还有力气说大话,还想着做了我?那就是不够狠,让暴风雨来的更猛烈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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