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酒二话不说就放了手,任由他在地上疼得蜷缩起来,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
低眉,看着他的动幅度逐渐变小,气息也越来越微弱。
玛德智障!
时酒愤愤地踹了他一脚,还是蹲下去,粗暴地扯着他的胳膊,然后掰着他的脑袋,把药递到他的嘴边,
“吃!劳资不会把你的破公司没了的!”
仅剩一点意识的季时秦,颤抖着把药吃了下去,终于缓解了。
时酒打了急救电话,季时秦就这么被抬着去了医院,被抬走的时候,还感激地看了一眼时酒。
时酒踹了椅子一脚。
感激个屁!
谁特么想救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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