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子珉点点头,很想抱一抱时酒,但是想起来时酒在巷子里面用刀子戳那几个人的时候的表情,忽然又不敢了。

        一个人埋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时酒,你已经一周没有来公司了,你是不是忘记你是亿元的时总了?”

        时酒一接电话,就是季时秦怒气冲冲的声音,仿佛她干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情一样。

        “你要是有病,我可以借你钱看医生。”

        德行!去公司玩玩,他用性命相逼留下那个破公司,这不去捣乱了,他竟然还打电话过来。

        季时秦一时间语塞,忽然也觉得自己有毛病。

        时酒在的时候,把他气得胃疼心疼全身疼。

        一周没有看到时酒,他自己就忍不住给时酒打电话了。

        他这一瞬间,觉得自己好犯贱。

        “我就不去你那破公司了,才十几亿的小公司,我看不上,你自己守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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