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件?”
卫凌缓缓站起身来,双手背在身后,
“不肯就是不肯,指挥使何苦为难人?”
时酒若是走了,那小师妹的药引可就没了。他在长毒教蛰伏那么久,可就是为了药引。
“卫凌,不过就是一个人而已,何谈为难人?以我们的交情,不必说得如此难听。”
孟唏旸看起来还是和来的时候一样,但是手还是紧了紧。
想到墙头的惊鸿一瞥,至今心痒难耐。
“指挥使请吧,卫某担不起交情一词。”
嘴上说着请,态度上没有一点恭敬,已经开始逐客了。
“告辞!”
孟唏旸转身,走得干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