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凌终于含恨妥协。
牙齿磨得发出了响声,这将是他铭记一生的屈辱的时刻。
时酒扔掉了那一块碎片,抽出手帕擦了擦自己的手,叹气,
“你说你这么调皮干什么?早一点说出来不就好了?”
非要动粗,这什么毛病?
“是断灵散,在我书房正对着的柜子的最下面一层,红色的药瓶里面还有一半瓶。”
他闭着眼,努力压抑着自己的怒意,告诉自己要养精蓄锐才行。
“你没骗我?忘了告诉你,我很记仇,你要是敢骗我的话,你后悔都来不及。”
卫凌没说话,时酒也不继续问,就站在原地,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
良久,一声裹着浓浓的恨意的话语从他的喉间溢出,
“是真的,没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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