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掉吧!
翠儿说的诚恳,时酒说起话来却毫不遮掩,
“恕在下直言,姑娘你大可不必等在下一起用膳,毕竟在下一看到你就没有食欲,甚至还想把才吃下去的吐出来。”
“你这人说话怎生这样贱!”
翠儿异常愤怒地看着时酒。好歹是一个人男人,怎能这样对女子说话?
被时酒这样一说,白月眼眶立马就红了,眼睛里面开始蓄积泪水。
现在她对这个十八大夫,已经不仅仅是想要征服的心思了,她想要看到这个眼高于顶的男子,跪拜在自己的脚下讨好自己。
白月长得也还行吧,一般男子看到她这样楚楚可怜,一定会温声细语地哄着。
但,时酒不是男子。
“在下就是这样口无遮拦,既然姑娘觉得自己受到了天大的委屈,觉得是在下的错,那就算是在下的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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