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酒就是故意让翠儿知道她的真实身份的,因为她不喜欢有人跪她。

        那样不会让她觉得尊贵,她也不需要用这种方式来满足自己的虚荣心。

        白月没有听出来那是时酒的声音,看到翠儿傻站着一动也不动,仿佛受到了巨大的惊吓似的,不由地气急。

        这个婢女怎么那么不机灵!要她有何用?

        “我会替你家小姐医治的,但不是现在。”

        她刚才吃得有点多了,忽然改主意,要去消消食了。

        她又恢复了偏男性的嗓音,放开了拉着翠儿的手。

        翠儿一下子跌倒在地上,时酒走了,她都还坐在地上,失魂落魄的。

        白月走到门口,使劲踹了一脚翠儿,不中用的东西!

        看着十八大夫离去的背影,她很不甘心。

        她就不信,有人能够抵挡她的魅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