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之前她特意用脂粉遮盖面容的憔悴,可眼底的乌青怎么也掩盖不住。
一种侍卫照例拦着她们,翠儿又是惯常的央求,一会儿又是威胁的。
时酒只当做没有看到她们两个,正大光明地走进去。
和她们错身而过的时候,白月焦急地推搡翠儿,把翠儿推倒在地,想要重复那日的伎俩。
待翠儿摔倒在时酒的脚边之时,时酒只是躲开了,随后目不斜视地走了上了大殿前的石阶。
白月的目光,简直不要太强烈。
她们被拦在门外进不去,央求无用,威胁也无用。
可区区大夫,却可以随意出入。
这待遇,天差地别。
不是自视清高吗,等师兄出来了,她一定要让这个大夫为现在的所作所为后悔。
她要喝他的心尖血!看他痛苦求饶的模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