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又是一个毫无底限的人,让你活着,并不能让你一直处于痛苦当中。
所以,我要换一种方式了。
在心里说了那么几句话,时酒俯身,拖着卫凌的一只脚,将他拖进了最近的一家医馆。
“你是谁?”
时酒的脖子被掐住了,悠悠醒来的时候,忍住了掰断他的手的冲动。
卫凌内力尽失,但是还是一个正常人。
一醒来,就掐住了时酒的脖子。
为了完成自己的计划,时酒穿上了普通的麻布衣服,给自己的脸化了很厚的妆,看起来就是一个长相清秀的小姑娘。
先是睡眼惺忪地睁开眼,然后迟钝地哭了起来。
“你这人好生奇怪!我救了你,你竟然要杀我!”
“你这人,快放手!”端着热乎乎的汤药进来的老人,看着这幅场景,赶紧上前来阻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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