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平浪静之后,总会觉得气氛过于安静。
卫凌心中倒是坦荡,至今为止没有看他露出一点愧疚的神色,甚至连一点害怕的神色都没有。
“你好像对这里很熟的样子,这里以前是你的家吗?”
时酒接过卫凌拿出来的被子,状似不经意地一问。
卫凌坐在了时酒的旁边,摸了摸她的脑袋,
“不是,这里曾经是长毒教,就是那个恶名昭著的教派。
我为了替天行道,曾经在这里做过卧底,蛰伏了很久,终于将长毒教那女魔头给除掉。
我内力尽失,也是因为那女魔头。”
时酒编,你就继续编!要是你知道你口中的女魔头就坐在你的旁边听你瞎几把说话,会是什么表情呢?
“那你可真辛苦。”
时酒敷衍地应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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