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酒也不是不想生气,实在是有点困,又不想听他说屁话,就睡了。

        ………

        白月瘫坐在地上,一只手捂着自己的肚子,嘴里念叨着“孩子,孩子。”

        谁敢上去拉她,她就咬谁。

        这样过了一段时间,她又握紧拳头,疯狂地用手锤自己的肚子,说着“狗屁的孩子,你去死吧!”这一类恶毒的话。

        她的手没劲,锤着也没有力,但是她还是疯狂地锤着,好似里面真的有个孩子,她要锤掉一样。

        “师妹!”

        一个人影一闪而过,快得其他人都以为出现了幻觉。

        卫凌的手拽着白月,阻止了她捶打的动作。

        随后把人抱上了榻,按住她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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