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凌小心地怕打着她的肩膀,听到“时酒”这个名字,眼底浮现难以散去的阴郁与狠辣。
他的手下找了好久的人,很多日子了,一点消息都没有。
这个人就像是从这世上消失了一般,不见一点踪影。
若不是那些屈辱不堪的日子深深地印在他的记忆里面,他都怀疑自己是不是产生了幻象。
时酒,她到底会去了哪里呢?
哭着哭着,白月终于安静了下来,还是有点疯癫,只有在提到时酒的时候,才会稍微清醒一下。
大抵真的是恨时酒恨得太深了。
等到人睡着了之后,天已经黑了,还未来得及吃饭,卫凌又得赶紧回去哄小姑娘。
在白月这儿待的时间太久了,小姑娘该生气了。
带着一身寒气钻进被窝的时候,时酒差点没忍住,把他的手给掰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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