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身残疾,连美好的回忆,都没有留下。
他不止一次地想,要是自己当初给时酒下药下得再狠一点,不剜她的心尖血,那时酒,会保持天真单纯地,一直跟在他的身边吧?
也不用像现在这样,做梦都梦不到那小姑娘信任的笑。
………………
空间。
鸽子板着脸,站在电视机上,爪子都快要把电视机抓破了。
【又违规了……】
时酒端端正正地坐在软乎乎的沙发上,双腿并拢,双手放在腿上,十分无辜。
【他不是自杀吗?自杀还怪我喽?】
按理说不应该啊,这种事不能怪在她的头上,她觉得自己被针对了。
鸽子觉得呼吸不畅,违规了还觉得自己无辜的宿主,这是第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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