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也觉得萧意被揍是活该,但是规则摆在那里,这人要是挂了,他们也跟着完蛋。
萧意的脖子被狠狠地掐着,呼吸不畅,脸色胀红,手快速摸向腰间,上了膛的枪,对准了时酒。
时酒的另一只手抓住他的手腕,把他的手腕扳到了地上。他的手被砸在地上的时候,手上的枪也被扔得很远。
准备起身,但是忘记了自己现在是一个胖子,没有足够的平衡能力。
站起来还没有站稳,又跌了回去。
萧意好不容易松口气,正准备站起来,刚一翻滚,圆滚滚的时酒,嘭地压在他的身上。
好像,还伴随着骨折的声音。
萧意的脸都被压变形了,直接被压晕了过去。
门口守着萧意的几个手下,听到里面的动静,仍然是站在原地,没有萧意的吩咐,发生了什么,他们都不会进去。
西洋别墅的一楼,热闹的生日宴会还在进行,暖黄的灯光下,各色各样的人在交谈。留声机里面传出来沙哑却欢乐的音乐。
在二楼装了防弹门的卧室里面,床上躺着逝去了的一对夫妻,地上躺着一个被压晕了过去的人。
时酒拖着圆润的身体,走到了床边,在太太的额头上落下一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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