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二姨娘被戳痛处,恨不得捏死时酒。
时酒说的很对,要是萧意在场,给她一百个胆子,她也不敢坐在这里。
要是自己的儿子争气一点,也不会被萧意那个外来的杂种抢了先机。
“我怎么了?还不起来?萧意差不多可以出院了,要不我打个电话让他回来看看你?”
透着冷意的微笑,让二姨娘打了个哆嗦,身子不听使唤地就站起来了。
狠狠地瞪着时酒,“你敢?”
“害,敢不敢你不都站起来了吗?”
绕过二姨娘,她坐在了主位上面,一只腿搭在另一只腿上面,双手放在两侧,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
跟个大爷似的,目中无人的样子真是让人痛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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