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男人没有察觉危险的来临,以为时酒是要道歉,暗自得意。
用鼻孔看着时酒,一副老子最大的表情,
“是在说你,怎么,不服气?”
时酒笑着轻摇了一下头,
“啧,不服气。”
手握着酒瓶,狠狠地朝着那个人的脑袋砸过去,正中目标,一点都没差。
被砸的男人脑袋上不断地冒着鲜血,当场就晕了过去,在场的另一个女人被吓得惊声尖叫。
其他的人见自己的兄弟被砸,都站了起来,气势汹汹的,时酒的手顺手又抓了一个酒瓶。
刚一抓上,司五行的枪就低着她的额头。
“别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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