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时酒敢这样对他,别说是时酒了,整个时家,都会遭殃。
他阿爸手里的权力,虽说还没有到只手遮天的地步,但这京都,谁见了他,不是毕恭毕敬的?
然而他该是高兴得太早了,时酒最不害怕的,就是威胁。
他越是挣扎,她就越是来劲儿,越想把他往死里整。
“我说上来!”
“嘭!”
一颗子弹擦过那个男人的脸颊,在他的脸上留下一道浅浅的伤口。
他吓得汗毛直立,不敢再犹豫,脱得只剩一条内裤,就趴了上去。
司五行奋力挣扎,时酒见他挣扎得太厉害,用装弹夹的地方敲了他的脑袋。
让他保留一点意识,又不至于完全没意识。
他不是想玩吗?没意识了就没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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