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干净之后,时酒倒在床上,手里拿着扇子,对着灯光,笑了。
没笑出猪叫,但那笑容是从心底里发出来的,时酒笑得很开心。
【鸽子,她叫阿铭。】
一出声,才发现声音太过嘶哑,肯定是淋雨淋得太久,又在雨中哭了一会儿,才导致的。
这个时候,时酒能主动开口,让鸽子受宠若惊。
【嗯,可是……这柄扇子上并没有灵魂。】
所以这柄扇子是个死物,至少现在是死物。
时酒不恼,轻笑着,语气很温柔,
【我知道,这是她的躯壳。能找到她的躯壳,我也很开心的。总比什么也没有的好,什么也没有,连希望也看不到。】
于她而言,就算是只是躯壳,也莫大的希望。比起曾经,什么也没有,茫然地寻找,要好的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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