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里还有一根被折断的树枝,本来她是在安安静静地看戏的,一时手痒,就扯了一根树枝,惊扰了正在谈话的两个人。

        说起来还有点可惜,要是她没惊扰的话,时长文说不定把剩下的话都说完了。

        “你怎么会在这里?你听到了什么?”

        时青青已经压下了惊慌,用充满怒气的话质问时酒。

        就这坦坦荡荡的表情,一般人还真不会怀疑他们之间有什么不好的事情。

        “我只是路过,你们继续吧,该说什么就说什么,该做什么就做什么?”

        “你有病吧?”

        时青青怒斥。

        时长文眼睛盯着时酒,盯着盯着,对时青青的心思就不见了,眼里只有时酒。

        看时酒看得入迷,连时青青生气了都没发现。

        “大哥,你说句话啊!时酒太欺负人,我们是兄妹,怎么会有什么,她一说,就在抹黑我们之间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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