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来想说,站在她的坟前自杀谢罪的,但是她还没死,所以就换成了太太。
萧意不满地蹭了蹭,十分委屈,声音沙哑得带着淡淡的哭腔,
“连你也想着我死,时酒,只有你知道最真实的我,你不要那么想着我死好吗?”
只有神志不清的萧意,才会对着时酒说出这样卑微的话。
清醒着的萧意,只会对着她说出给各种贬低打压的话,只会无所不用极其地逼迫她成为他想要的那种人。
“不可能的,萧意,我就是想你去死,你永远都是孤军奋战,没有人愿意和你这样的人站在一起。”
时酒冷漠地打碎萧意的美梦。
从某些角度来看,萧意确实是一个受害者,但是总的来说,他更是一个施暴者,一个残忍的施暴者。
恩恩怨怨不是几句话就能化解的。
萧意没有说话,被他抱着的时酒,察觉到他在微微颤抖,脖子上有温热的液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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