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酒设好了圈套,然后用自己为诱饵,等着她钻进来。

        时酒已经走到了二姨娘的面前,二姨娘的每一根神经都紧绷着,手心都捏出了汗水,呼吸困难。

        弯腰捡起地上的水果刀,时酒捏着刀柄,转了转。

        小巧的水果刀在她瓷白修长的手指间转动,二姨娘的眼睛盯着那把刀。

        时酒一只手放在她的肩膀上,温声道

        “这个长度不能杀死我,隔着被子捅不到我的心脏,如果有下次,你可以用长一点的刀。不过,你没有下次了。”

        二姨娘双腿一软,跪在了地上,手颤抖着拽住时酒的裙摆,

        “时酒,我只是鬼迷心窍了而已,我没有真的想要杀了你,真的!我只是闹着玩玩儿的!”

        时酒把刀子贴在了她的脸颊上,冷冰冰的刀子,冻得她整个人颤抖了一下,僵硬着脖子。

        真正面对死亡的时候,内心的恐惧被无限放大,根本不留空间给她思考现在应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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