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应该是跟在他身后,唯唯诺诺的胖子,无论他怎么羞辱都不会还口的懦夫,而不是高傲的权利者。

        “时酒,把你得到的都拿出来。”

        用命令的语气说话,看起来根本就不把时酒放在眼里。

        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在时酒的手上吃过多少亏,他不敢保证现在的时酒会在下一秒做出什么事情来。

        司五行看戏似的站着,时家的家事他懒得管,他只想得到时酒。

        被戏耍了好几回,反而更加坚定了他要得到时酒,要好好折磨的决心。

        时酒微微仰着头,无辜地看着他,

        “什么我得到的?要什么,直说不行吗?”

        萧意从她无辜的表情里面读出了嘲讽,冷意更甚。

        一只手拖着罐子,另一只手的手指在上面敲了敲,邪恶地勾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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