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酒后知后觉地回头,“是不是觉得我很无趣啊?”

        历枫澜可以刹住脚步,却没有,和时酒轻轻撞了撞,抱歉地拍了拍她的肩膀,

        “抱歉,我没有注意,你其实不无趣,只是我刚才在想事情而已。”

        “哦”时酒转回去,继续走路。

        就没了,难道不问问他在想什么吗?他都准备好了回答她问题的话,结果她哦了一声就转回去继续走路了,对他的事情全然不感兴趣。

        “我………”

        “你别说话了,这里回应太大,你不觉得很恐怖吗?”

        时酒不耐烦地打断了历枫澜的话,历枫澜闭嘴。她看不见,他脸上的温和表情有点扭曲。

        走到了地下室的门口,一打开,一股寒意袭来,地下室里面的温度,比外面起码低五度。

        时酒提起脚,要踏进去的时候,被历枫澜按住了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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