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酒漂浮了起来,她的面前,出现一道淡绿色的屏障,慢慢扩大,逐渐护在了所有人的面前。

        当屏障护在他们前面的时候,他们身上的疼痛感也消失了。

        历枫澜看向时酒。

        青稠一般的卷头发散开,在风中纠缠,飘在半空中,衣袂蹁跹,她双手放在前面,似乎是有一把扇子,幻成美丽又诡谲的繁景。

        猛然惊觉自己自己干了什么,慌张地放下手中的人,忐忑地看向时酒的背影。

        殊不知,她早已看到他干了什么。

        屏障厚实而稳定,时酒落下来,白皙如玉的手,捏着剔透的玉骨扇,回头看他们。

        几缕秀发落在耳侧,肤白胜雪,血迹斑驳,她简直像暗夜里主宰生死的王。

        她的眼神森森的,望向历枫澜,眼底没有失望,也没有气愤,只是冷。冷得无边无垠,冷得绝情狠戾。

        历枫澜不自觉地后退一步,难以言喻的酸楚将他淹没,将他拖入无尽的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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