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我的游戏里面还有这种高手,那你当初是怎么游戏失败,变成npc的呢?”
男人笑着开口,笑意不达眼底,冷漠地眼神斜睨时酒。
时酒几步上前,捏住了男人的脖子,把他压在墙上,一向平静的眼底,浮现名为痛恨的神色。
“横牧,你怎么不去死?”
鸽子没有听她直截了当地骂一个第一次见面的人,用诅咒一般的语气。
可能,他们之间有血海深仇?
而且,它在这个人的身上,似乎闻到了不属于这个位面的气息。
男人被时酒掐着脖子,脸不红气不喘,纵然时酒用的力气很大,他也像什么也没发生一样。
一只手放在时酒掐他的手腕上,笑得有点无奈,温柔得不像话,
“虽然我不知道横牧是谁,但看起来和我长得一样。我叫横涯,你记住了。
游戏之中的npc自己能够完全有自己的思想,还能出来,超乎我的想象。我对你很欣赏,有兴趣的话,我们坐着谈谈,这样谈看起来不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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