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温柔得毫无防备,温柔得太具有欺骗性。
所以,眼前的人,不是横牧。
如果是的话,她一定会亲手打断他的腿,再打断清眉的腿。
时酒松开了掐着他的手,变得冷漠,微微抿唇,还是不能把视线从他身上移开。
横涯抬手,松了松领带。
时酒看到他的手,细长白皙,跟橱窗里面展览的艺术品一样完美。
啧,真像,好想给他宰了。
横涯注意到时酒的目光,以为她只是在游戏里做了很久的npc,怀恨在心,不由失笑,
“你好好休息一下,什么时候想和我谈话了,就出这门,我随时等着你。”
他转身出去,时酒站在门口沉默着。
“十八,你别被他的外表骗了,他长得清俊儒雅,实际上肚子里藏着坏水,你清醒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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