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不会,这女人就是那个青梅吧?
沈穆理粗暴地把时酒按在椅子上,对护士说“别愣着,抽血!”
时酒懒散地往后靠,自己捞起袖子,把白皙的手臂放在桌上,笑眯眯地给护士使眼色,
“不是叫你抽血吗?来啊。”
护士一阵恶寒,站在原地不敢上前。
这女人也太惊悚了,嘴上说着让她抽血,眼神却在警告她,她要是敢抽的话,她就让她死无葬身之地。
护士怯懦地看向沈穆理,没想到沈穆理的脸色也不好看,话还是没能说出口。
傻站在原地,瑟瑟发抖,两尊大佛,她谁也不敢惹。
沈穆理眼睛不由自主地放在了时酒的手腕上。
右手手腕上,伤痕交错,在她细腻柔滑的肌肤上留下惨不忍睹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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