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穆理脚步未停顿,即使他看到了时酒手上拿着手术刀,那手术刀架在她的手腕上。
只是做做样子而已,她那么惜命的一个人,不会去死的,要死早死了。
时酒看他还在往前走,没有犹豫,划开了手腕,原本就有很多伤痕的手腕上,现在又多了一个伤口。
红艳艳的血啊,就顺着手腕,往下流淌。
“你特马演,接着演!”
沈穆理暴怒,一把躲过时酒的手术刀,他没发现,看到时酒手上的血,他紧张得快要失去控制。
……………
时酒醒来,是在一个病房里面。
手上的伤口已经被包扎,手背上吊着点滴。
门内守着两个保镖,见她醒了,就有一个出去,应该是去通知沈穆理了。
没过一会儿,沈穆理真就来了,一张脸臭得很,见到时酒,冷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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