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酒算了算,自己花了不到半个小时,就解决了这场宫斗,颇有自豪感。

        都已经走出去了,忽然又返回,吓得路有弥差点没站稳。

        “大王还有何吩咐?”

        时酒用眼神指了指他的衣服,“不用我告诉你,哪个位置才能穿正红色吧?用金线绣的那些花儿,是淑妃能用的吗?”

        顿了一下,终于想起来,要说什么了,慢条斯理地开口

        “你们处在哪个位置上,就做那个位置上可以做的事情,不要僭越,否则,孤让你们死无葬身之处。”

        不像是威胁,但他们不敢不正视。

        似乎,时酒也没有那么差劲无能。

        路有弥点头,“我们会改的,一定把这些坏毛病都改了!”

        时酒点头就出去了,也懒得计较他的自称问题,爱怎么自称就怎么的。

        出去之后,一直在风中凌乱的战野鸣,正在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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