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有弥反唇相稽,“就你有骨气,死活不肯开口!要不是我拉你一把,你可能早就被时酒弄死了!”
“她敢吗?”
“如果你说以前的,那肯定是不敢,如果你说现在的,她不仅敢,还可能喊一帮人来围观。”
“…………”这是什么扎心的事实?
上官清沉默了一会儿,满面愁容,“那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
路有弥烦躁地踢凳子,不耐烦道“你问我,我还想问你呢!”
平时这个上官清不是最有主意吗?到了关键的时候,就不太聪明了,今日都要靠他来救命。
“战王说……”
“别老是战王说!”
路有弥不耐烦地打断了上官清,手搭在桌上,摸到一个洞,低头一看是时酒刚才一掌拍出来的,顿时说话的语气都温柔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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