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爱怎么说就怎么说呗,这大名国又不是真的是她的,花那么多时间来救一救,在想什么?

        “大王,您在听吗?”

        张朝暮小心翼翼地询问时酒。

        “在听,你就继续说。”时酒的态度很好,头一次能这么跟张朝暮说话。

        在以往,张朝暮说一句,时酒能吵十句,和张朝暮就谈不了几句话,整个书房就被吵的天翻地覆。

        于是史官又提笔在后面补充道大王决心要成为一个好君王,与文相言语时,语气温和,态度诚恳,虚心求教,实乃大名国即将转运之征兆。

        时酒都要感动哭了,瞄到史官写的那些东西,心情忽然就变好了,连带着看张朝暮,也觉得顺眼多了。

        张朝暮对时酒的态度受宠若惊,看了时酒好几眼,终于小声地把最后的东西念出来,

        “性情暴虐,滥杀无辜,还嫉妒战王,故意掩盖战王的功勋,对战王剥削到了极致。无权无势更无能,坐上王位,实在是当之有愧。”

        性情暴虐?滥杀无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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