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的史官,是亲自挑选的,是他的人,但这个新的史官,绝对和他过不去。
战野鸣压下心中的不爽,非常敷衍地抱了一下拳,
“大王,是您亲自给予我的特权,难不成作为一国之君,要出尔反尔?”
特权?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儿,当时战野鸣把原主诓得心花怒放,在他的引导下,说了很多胡话。
战野鸣旧事重提,难道还觉得自己都做法很光荣吗?
“你倒是说说,有哪些特权?”时酒没生气,准备听听自己,不,原主被战野鸣诓着都说了些什么胡话。
战野鸣心中冷笑,面上的恭敬也只有一分,他对时酒向来都是蔑视的态度。
“大王说,只要不在朝堂之上,我们之间就用你我相称,不用拘束。
我不用对着任何人双膝下跪的,包括你家。
我进出宫,不会受到任何拦截,随意出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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