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酒是他眼中卑贱的人,但是他的计划夭折在了她的手上,就说明,其实他还不如他口中的卑贱之人。

        “时酒。”战野鸣的态度忽然软了下来,

        “我不应该那么说你,我只是一时心直口快而已,你不要放在心上。”

        时酒白了他一眼,刀子已经没入他的肩膀四分之一。

        “我不介意啊,因为我从来都没有觉得我卑贱,我生来就是天子血脉,为什么要觉得自己卑贱?真正卑贱的人是你,你心思龌龊,还要打着正义的名号!”

        这一句话,又戳到了战野鸣的痛处,他以为时酒是在说他娘,而他娘,是他一辈子拼了命也要抹掉的污痕。

        “照你的说法,你娘不也是一个低贱的人吗?你的血脉是肮脏的!”

        时酒猛地拔出刀子,一些血液溅到了她的脸上,她伸手擦掉,

        “我娘很高贵,她的血液也是高贵无比,我的血液也是纯洁的。不像你,骨子里面流淌着的血液,都脏到底了!”

        他小时候过得很可怜是没错,但他何必把错都归咎在他出身卑微的娘身上?

        这人铁定有毛病,脑子不好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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