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战野鸣一口否决,就算是想给,兵符现在也不知所踪。

        说完这话时,他已经被时酒拽着衣领,粗暴地撞在了柱子上面。

        时酒目露凶光,一只手握着刀子,插在了他的头顶,刀子就从他的头发中间穿过,几缕头发掉了下来。

        “战野鸣,别做无谓的挣扎,你以为的实力,都只是我的纵容而已。”

        时小黑好怕宿主下一句就是只要你跟了我,我就继续纵容你。

        但那样的话,时酒其实说不出口,估计想想就被自己恶心死了。

        她冷冰冰地看着战野鸣,“我再给你几日,让你和兵符好好道别,若是你执意不肯给,就别怪我不客气。”

        明明兵符就在她的手上,可这话一出来,谁也不会以为她拿到了兵符。

        战野鸣现在已经确定了兵符不在时酒的手上,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多了几分担忧。

        能从他的卧房里面偷走兵符,绝对不是简单的人物,要是不怀好意,那只怕是会酿成大祸。

        时酒已经起身,收好了刀子,“你可以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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