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人架起来之后,时酒的袖子上就多了一双手。

        时酒抬眸,拽人的是战野鸣,眼神迷迷糊糊地看着她,手上的力道很大,侍卫们怕把时酒的衣服弄坏,就没敢用力把手掰下来。

        战野鸣现在浑身都很难受,整个人仿佛被打伤了之后,浸泡在辣椒水里面一样,火辣辣的疼痛。

        早在闻到了那股香气的时候,他就知道自己会出现这种症状。

        以前也不是没有过,他闻到了百合花的香气,然后就浑身都起红点子,一股力道掐住他的喉咙般,脸呼吸都变得很困难,疼痛难忍。

        这样的疼痛,比上阵杀敌受伤时,剧烈百倍千倍,如痛用手撕裂刚结痂的伤疤,更如同用钝的刀子,割肉一般。

        疼痛之时,意识尚在,清晰又深刻地承受着生命难以承受之痛,当真是生不如死。

        那一次,躺了五六日才好的。

        这一次,是时酒为了他一颗药丸,不一会儿,他的疼痛就减轻了。

        能把他从这样难以忍耐的痛苦之中解救出来,不管是谁,无疑都是天神一般的存在。

        他眼中的时酒,轮廓模糊得很,但就跟神仙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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