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酒走出来,抿着的嘴唇,带着无尽的冷意,让路有弥觉得这天真冷,下意识地就抱了抱胳膊,还没骂出来的话,被咽了下去。
低头一看,躺在自己脚边的正是上官清,被打残了的上官清。
一边脸青青紫紫,嘴角还带着血液,差点就让人认不出原来的面目。
衣服上有很多被划开的口子,露出里面染着殷红的鲜血的伤口,他倒在地上,伤口上的血液,沾了灰尘,像乞丐一样,他还有气无力的,看起也怪可怜的。
路有弥见时酒走过来,自觉地离上官清远一点。
时酒踹了一脚上官清,颇为嫌弃,
“有那么多种和孤对抗的方法,你偏偏选择用自己的性命来威孤,愚蠢又可笑。”
她还以为上官清是个有手段的人,原来不是,只是一个对自我认知不够清晰的人。
战野鸣选的两个卧底,都不怎么样,这个思想愚钝,想法愚蠢,那个………
时酒家看了一眼路有弥,路有弥眨巴眨巴眼睛,不解地看向时酒。
怎么了?看我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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