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微臣高告退。”

        走之前,还是不放心地看了战野鸣一眼,不知道战王会不会又用美男计勾引大王,只希望大王能够意志坚定吧。

        “你们是什么关系?”

        时酒笑得不冷不热,“干卿何事?”

        战野鸣心里一堵,看到时酒和别人在一起的时候,就觉得心中不畅,再想到曾经路有弥和上官清都是她的妃子,更觉得如同有千万只蚂蚁在啃噬他的血肉。

        他厌恶死这样的感觉了,当意识到自己有这样奇怪的情绪的时候,他就想驱赶,但是怎么也赶不走。

        时酒打量了一眼战野鸣。

        比起以往,颓废了很多,大抵是那次过敏的后遗症。

        眼中没有敌意,身上没有戾气,最近也没有什么动作,看起来不像是来找茬的。

        眼神似乎有些忧愁,像怨妇一样,这样的情绪,出现在战野鸣这样不择手段的人身上,真的很违和。

        告假的这几日,莫不是受到了什么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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