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野鸣没有理解时酒的意思,还以为时酒只是不想跟他沾上一点关系,再说话之时,只觉得喉咙苦涩,那苦涩,顺着嗓子眼,蔓延到心里面去。
“时酒,如果我说,我就此收手,作一个安分守己的臣子,许你十里红妆,你可愿意?”
说出这话时,他经过了深思熟虑,不是一时兴起,而是认认真真地,想要和时酒在一起。
他可以打消了逼宫的想法,也可以忽略时酒的出身,给她一个人人艳羡的豪华的婚礼。
虽然他现在还没有爱上时酒,但是他不想和时酒就此过错。
但是,他显然高估了自己的地位,更低估了时酒自信和理智。
在他的心里,时酒是一个卑贱的人,就算坐在王位上,也是一个卑贱的人。
但在时酒的心里,她从未觉得自己卑贱,相反,她觉得自己是尊贵的,她对自己有足够的自信。
听到战野鸣说出这种不要脸的话,世纪不免嗤笑了一声,
“战野鸣,你本来就是一个臣子,这不是你的筹码,而是你的本分。身为臣子,本就应该安安分分地辅佐君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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