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一种错觉,他和时酒隔得很远很远,不仅仅是身份地位上的差距,还有灵魂上的差距。

        但是又觉得时酒真的不可理喻,他是在求和,放下身段,做出了最大的退让,可是时酒竟然嘲讽他。

        好一会儿,他听见自己的嗓音嘶哑,

        “那你想要什么?”

        时酒懒懒地瞥他一眼,不屑与冷漠,都藏在了如画的眉宇之间,语气又轻又慢,

        “孤想要你,一辈子水深火热,生不如死。”

        想要他活着,还想要他痛苦不堪。

        战野鸣没想到时酒会说这样的话,一时间觉得寒气侵袭全身,汗毛竖起,暖洋洋的太阳都不能让他的身体回暖。

        远处有侍卫犹豫了几番,着急地走来走去,有着急的事情汇报,但是又不敢在大王谈论事情的时候打扰大王。

        战野鸣一副很受伤的样子,仿佛时酒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情似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