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最近的不在教场的几千精兵,才有很大的胜算,但是调动精兵,需要兵符。
这些精兵,和教场的那些士兵一样,认的只有兵符,不是人。
就算是战野鸣,没有兵符,照样调动不了他们。
“还有一个办法,只要大王在教场,再也出不来,那大名国就需要一个新的王。”
“你想将大王囚禁在教场?”另一谋士问。
“非也,是要她,死在教场!”找不到兵符,只要大王死了,不是也可以帮助战王坐上王位吗?
时酒的亲兄弟都随着先王战死在沙场上了,她是最后一个有天子血脉的人。
要是她死了,这世上就彻底没有天子血脉了,到时候,朝臣就会推举出来一个新的人选。
这个人选,非战野鸣莫属,毕竟这是最好的选择。这样的话,他就是被迫起坐上王位,还是名正言顺的。
“不行!”战野鸣想也没想,他从来就没有想过要时酒的命。他只是想把她拉下来,狠狠地羞辱她,让她受折磨而已。
“战王,现在不是想着儿女情长的时候,您征战沙场这么多年,时酒却一直在王宫里面安逸享乐,您真的就甘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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