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皮子被缝了起来似的,怎么都睁不开,他想从那个可怕的噩梦里面醒过来,但是却一直醒不过来。

        越是挣扎,就越是痛苦和难受。

        一盆冷冰冰的东西淋在他的身上,寒冷的刺痛感,疯狂地钻进骨头缝里面,上下的牙齿都在打架。

        猛地能够睁开眼了,目之所及,是穿着月白色锦袍的时酒。

        她手里拿着一碗东西,笑意盈盈地站着,而他,动弹不得,浑身都是疼痛。

        低头一看,自己竟是被粗大的麻绳,束缚在刑具之上,身上是脏兮兮的衣物,要多狼狈就有多狼狈。

        这里他很熟悉,是他亲自为时酒准备的刑房,可是现在被束缚在这里的,却是他。

        他浑身湿透,血液和刚才的冰水混合在一起,又和身上脏兮兮的泥土,混合着往下流淌。

        不用看他也知道,此时的自己,一定如同一只丧家之犬。

        而时酒,面带笑意地看着他的笑话,让他痛恨自己在此时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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