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眉看到时酒,同样哽咽地开口。

        诗句随手掰下一根很长的棍子,那再手里,走进他们。

        他们的脚步,如同灌了铅一样的,挪都挪不动。

        确实,他们再次见面,等的时间真的太久了,久到,快要忘记对方长什么样了。

        一他们一直躲着时酒,就是害怕这一天的发现,真正到了这一天,其实也没有多么难熬。

        最多就是心痛而已,心痛曾经最要好的三个人,变成了现在的这个样子。

        然而一切都没有回头路了,从他们离开时酒开始,就不能再回头了。

        横牧看着时酒,也没有移开眼。

        时酒拎着棍子,走到了横牧的身旁,砸在了横牧的双腿上,他一下子跪倒在地上。

        骨折了,以时酒砸下去的力度,这双腿一时半会儿一定好不了了。

        清眉不可置信地看着时酒,她竟然会对横牧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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