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怪,只能怪她是吗?
在地上蹲了很久,三个人都维持着一样的姿势,气氛沉寂得憋死人。
发展到这个地步,是谁也没有想到的。
过了很久,时酒站起来,揉了揉酸痛的酸痛,轻嘲,
“那后来呢?后来你们怎么没回到那个位面。别说是因为我,那样的借口,太假了。”
“我……”清眉感觉自己陷入了无边的黑暗,时酒的这个问题,让她被痛苦淹没。
就算最初她们都只是为了让时酒回到时空管理局,那后来,也变质了。
物质和权力,很容易让人心改变。
在物质和权力的漩涡中,能一直守着初心的又有几个?
“呵,因为你们舍不得权力吧?也不都是为了我,或许到后来,你们只是打着为我好的名义,满足你们自己的私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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