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酒大大方方地点头,“不小心碰到的。”
却在心里冷笑,每每问到他们,叶独凉总会一本正经地说着自己不知道,现在倒是不装了?
“所以你要做什么?”
他看着时酒,眼神中多了几分威胁的味道。如果答案不是他想要的,他也不知道自己会做什么。
时酒哪儿能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故意慢悠悠地把话说出来,能让叶独凉不高兴的事情,她很乐意做。
“我要了结啊,绝交懂不懂?”
或许叶独凉心里松了一口气,面上没有表现出来半分。
“怎么了结?”
“他们欺骗了我,我觉得不捅他们几刀子,真的过意不去,你觉得呢?”
她看向叶独凉,嘴角带着笑,眼神很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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