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菡冷冷的张口,吐字缓慢而清晰,让走廊上的人都听得清楚,“是他动手动脚占我便宜,就不许我动手给他点纪念?这是什么道理。”

        杨昱张口就反驳,“你跟着我们图什么自己心里清楚,现在装什么贞洁烈妇。”

        朱菡对着他粲然一笑,眼角眉梢都是讥讽,“哪怕我是装,只要我不愿意,就不能动手动脚,懂吗?敢动被打就是活该。敢强来就是犯罪,今天教教你们,这才是讲道理。”

        众人愣住了,眼前的肖莉莉实在和记忆中太不一样,尽管她口气冷冰冰的,但是笑起来的样子却十分妩媚俏丽。这群纨绔向来只懂吃喝玩乐,不是什么有原则的人,原本只想出口恶气,但此刻见到朱菡与以往截然不同的风情,倒让他们有些态度模糊起来。

        同行的女孩不忿,有人说“啰嗦什么,今天把两个耳光打回来就行。”

        朱菡冰冷一眼朝发声的人过去,也不废话,刚才就瞥到旁边的小推车,上面摆着几酒白葡萄瓶,她抄起一个,往推车上一砸,玻璃瓶随开,清透淡黄的酒液喷溅而出,溅射到当前两人的衣服上。

        “我艹……”

        话音刚落,尖锐的玻璃就刺到眼前。

        朱菡手持半截尖头的酒瓶,依旧含笑,姿态优雅,仿佛她不是拿着凶器,而是举着鲜花。

        杨昱脸色顿时不好看,“你要干嘛?”

        朱菡感觉到手机震动,语气也变得不耐烦起来,“不是我要干嘛,是你们想干嘛,我还约了人,如果没有异议的话,叙旧就到这里为止,我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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