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昱张口要问。朱菡指向包厢里面。
他顺着看过去，目光紧紧一缩。
杨睿刚才一个人回到包房，和彭导你来我往喝酒，表面看不出异样，喝酒却猛了许多，周菱看在眼里，朱菡一直没回来，她暗暗心喜，猜测两人出了问题。杨睿放开喝酒，没一会儿，脸上就浮起淡淡一层红，他面色镇定，实际上眼神却有些迷蒙。
彭导离开包厢后，周菱又劝了一杯酒，发现杨睿有些醉了，她大胆地拿起纸巾替他擦嘴角，发现对方没有拒绝，顿时心花怒放。
“杨总，是不是有什么不开心的事？”
杨睿没有理她。
周菱温柔地说，“杨总，没有必要为了不值得的人伤心，你知道吗，其实你身边还有很多选择，还有人专注地看着你关心你的。”
杨睿揉了揉额角，眼前仿佛一片昏暗，他无法忽视心里那种空荡荡的感觉。
顺口问了一句，“谁？”
周菱看着他，目似柔水，横波欲流，深情一片都写在了眸光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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